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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的争论简单说了一遍。
玛莎主任则冷哼一声：“快乐？魔法是力量，是真理，追求力量的道路上，快乐是奢侈品！”
宁菲菲等的就是这句话。她眨了眨眼，看向玛莎主任，语气轻松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说服力：“主任阁下，您认为，是一个心怀恐惧、焦虑、只知机械重复咒语的法师强大，还是一个内心平静、充满好奇与探索欲，甚至能享受施法过程本身的法师更强大呢？”
玛莎主任一愣，下意识想反驳，却发现这个问题似乎触及了某个她未曾深入思考的层面。
谢无妄适时开口，声音清冷，如玉石相击：“能量与精神，相辅相成。极端情绪，无论是恐惧还是狂喜，皆易导致魔力失控。平和、专注、乃至愉悦之心，更易引动天地元素和谐共鸣，于细微处见真章。”
他说话间，指尖随意在空中一点，一缕最基础的火元素在他指尖凝聚，并非炽热爆烈，而是温顺地跳跃、变形，化作一只栩栩如生、振翅欲飞的火雀，灵动的姿态甚至引动了周围的光元素微微闪烁，美得令人窒息。
这一手看似简单，却蕴含了对元素极致精妙的掌控力，以及对“和谐共鸣”最直观的演示。在场的所有导师，包括玛莎主任，都看得瞳孔一缩。他们自问，即使身为高阶法师，也未必能如此举重若轻地将基础元素操控到充满“灵性”的地步。
弗立维院长眼中精光一闪，敏锐地抓住了关键：“二位的意思是，我们现在的方式，可能……走偏了？”
“并非走偏，或许只是过于强调了一面，忽略了另一面。”宁菲菲笑眯眯地说，“就像只锻炼右手，左手就会萎缩一样。我们为何不尝试一下，在保持努力的同时，引入一些……嗯，‘快乐施法’的因子呢？”
“快乐施法？”导师们面面相觑，这个词组对他们来说太过陌生。
“比如，”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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