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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时,是你回来了呀……”薛音儿还是一副醉态,半眯着眼睛把他一望,“还生阿娘的气吗,昨夜是阿娘错了,不该拿你出气的。”
薛音儿摇摇晃晃地走到他面前,揽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娘的酒喝完了,你去地窖,再拿一壶来。”
陆时棠沉默着,半晌低语:“别再喝了,喝再多他也不会在意,何必呢。”
少年淡淡的语气,讥诮的表情,毫无疑问刺进了薛音儿心中。
她忽而尖声:“你知道什么,他只是有苦衷,绝不是对我无情!”
“苦衷……”陆时棠很轻地发出一声叹笑,没有再言语。他永远也叫不醒薛音儿,她也永远只相信她为自己编织的幻梦和谎言。
“你又知道什么,你什么都不知道……去拿酒,快些去!”
薛音儿尖利地喊着,见陆时棠站着不动,就狠狠地推他一把。
他手里的粥碗“啪”地摔在地上,碗碎成两半,热粥倾撒,湿哒哒地挂在衣角,溅在地上。
那碗粥他护了一路,也没舍得吃。
“好哇,如今使唤不动你了,你不去拿我自己去拿!”
薛音儿推搡开他,兀自踩过了地上的粥离去。玉米粥的清甜仿佛还留在舌尖,似有若无的甜此刻成了地上被踩脏的淤泥。
陆时棠僵着身体,神色暗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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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知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春雨村,与老钟头分别时,从荷包里摸出五文车钱。
回来时已经快近晌午,日头毒辣起来,老钟头取下头上戴的草帽扇风,摆手说:“用不了这么多,平时乡亲们搭俺的车都是给两文钱,哪里用得了五文哩!”
“今日钟叔就载了我一个人,只收两文岂不是亏了。”云知渺将铜板塞过去,眼眸带笑,“日后少不了还要麻烦您,快收着吧。”
老钟头已年过五旬,鬓边头发花白,两只眼睛却清明有神。他说什么也不肯收五文,两人来来回回推辞,最后他还是只肯收两文钱,云知渺也拗不过他。
天实在热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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