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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眼,咧嘴窃笑,一副看好戏模样。
高台上战况兴起,陆时棠身形颀长敏捷利落,一柄长枪舞得游刃有余,每每黝黑青年呈攻势前击,斧头还未靠近就被长枪挑开。
那黝黑青年一身肌肉虬结如山,咬着牙横冲,铆足力气再度攻击,几轮下来已是大汗淋漓。日晒当空,汗水一滴一滴晕在台上,湿黏黏的斧柄已然有些滑手。
陆时棠以枪头支撑地面,双手握枪身跃起腾空,须臾间就翻到了黝黑青年身后。
刹那之间枪出枪落,腕花翻转,那青年稍稍迟钝一拍,手中一柄斧已被挑落。
青年大骇,急忙呈防守姿态滚身去捡,怎奈陆时棠动作更快,一枪将斧头挑下台,随后是银枪直指咽喉,锋利的枪尖抵在他脖颈肌肤,只要稍稍往前一送,就能刺穿他的喉咙。
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,而这一切发生却只在须臾,直至陆时棠薄唇轻吐一句:“你输了。”
那黝黑青年还保持着捡斧头的动作,久久未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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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阳渐落,云愉安趴在软榻上,吊儿郎当地哼歌,他剥着一枚红润熟透的柿子,揭开薄皮一口咬下果肉,腮帮子嚼得鼓鼓囊囊。
“少爷,今儿晚上还出门吗?”松犁在旁边问。
云愉安摇摇头:“出去干嘛,我这屁股上伤还没好呢。”
还好被打的不止他一个,方意满和柳淳生上次回府之后,照样和他一样被自家老爹狠揍了一顿,如今他们三人是难兄难弟,谁也甭笑话谁。
云愉安无聊地翻侧身,大口咬下柿子,却听得有脚步匆匆朝他走来,一名家丁弯着脊背说:“三少爷,陆家公子又来找您……切磋棋艺了。”
“……”
云愉安轻松惬意的表情瞬间变得气愤,狰狞道:“告诉陆时棠,我不会下棋,我根本不会下,让他以后不准再来!”
他把柿子皮一摔,心想这小子是不是有毛病,已经是第三次了,每回都是冷不丁上门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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