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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办法总比困难多。”
劳尔抿着唇角，快速按动屏幕号码。
没一会接通。
“喂，蕾娜，记得你说过最近有运动服装代言拍摄？”
“问问对方能不能先付代言费。”
“我知道没有这种先例，但是……”
“哦，好吧，我知道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挂断电话。
劳拉握着手机想了想，又拨通另一个号码。
“佩雷，你上次说的平面拍摄，我同意了，但要先付拍摄费用。”
“已经换了别人？知道了……”
“是的，我急用一笔钱。”
“想都别想，你知道我不会赚那种脏钱！”
“就这样！”
“……”
用力按下屏幕红色挂断键。
劳拉深吸口气，挥了挥小拳头，“办法总比困难多，我就不信了！”
划动手机通讯录，再按出一个名字。
“喂，艾丽尔，你的服装店需要模特吗？”
“我想先预支薪水，只需要8万……”
“不，我不借钱，是的，太感谢了，但我不借钱。”
“那好，没关系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喂，贝丽……”
“芙蕾雅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盖乌斯，你的餐馆用人吗，先预支一年薪水，2万，我就是你们店的活招牌。”
“我没开玩笑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连打十多个电话。
劳拉眼中光芒黯淡了下来。
她握着电话，不停在空中挥动，来回踱步，“办法总比困难多，你一定有办法的，你是打不死的‘劳拉公主’，办法总比困难多，办法总比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小，直至消失不见。
女孩缓缓蹲下，精致脸庞埋进臂窝，肩膀不停抽动起来。
马德里午后阳光温暖。
光影透过树丛枝桠射在女孩背上，斑驳一片。
“老毅，敢把你刚刚的屁话再说一次吗？”
隔着栅栏。
刘览一把鼻涕一把泪，“多好的姑娘，MD我要有钱现在就冲过去英雄救美！”
“唐，这次你看走眼了，自立自强的女性多得是。”
维里亚娜脸上还挂着微笑，上前一步想要张口。
却被唐毅一把拉住，“她不会接受陌生人的帮助。”
维里亚娜愣住。
唐毅目光透栅栏，锁定在不断抽泣的劳拉背影。
劳拉上次身上的白色T恤换成了普通的白色衬衫，蓝色牛仔裤洗得发白，脚上帆布小白鞋有些起毛，却一尘不染。
这次她披散着长发，腕上是根黑色皮套，就是龙国夜市1块钱10条那种。
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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