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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是我啊?!!
那麻袋金条大礼包白送了?
你们吃劳资的,喝劳资的,还骂着劳资?
本事挺大啊。
谢殊拧起眉头:“谁是畜生?你们骂谁呢?我怎么你们了你们就骂我?我怎么会在这!”
话音刚落,一个穿着灰色汗衫的中年男人拿着蒲扇,风风火火地冲进来。
“咚——”
门板被摔在身后,让墙壁反弹回来,在空气中来回打着晃。
“真醒了!顺子!你去茅房叫聂.....先生出来!”
“好。”
顺子应声,转身就走。
房间内光线很暗,唯一的光源便是谢殊身侧,有一个男人提着个老式煤油灯。
谢殊撑住身下的床垫勉强坐起身,环视四周。
......这他妈是柴房啊!
离他最近的那几名汉子身上穿着的衣服还是从前那件,没有换新。
身下也不是床。
是用来装弹药的木箱子拼在一起,又垫了床棉被。
好硬。
他新买的匡威鞋呢?也给偷了卖钱了?地上怎么一双鞋都没有?
谢殊幽幽抬头:“你们穷疯了?钱都花哪了?”
“我们哪里有钱。”
军师睁眼说瞎话,摇着蒲扇装糊涂,把谢殊给听笑了。
啊对!
你们没钱!
你们只有法币黄金和银元!
谢殊缓和了一下情绪,虚捂住自己肩膀,抬起眼皮看向军师,明知故问:
“你们是谁?”
“......”
军师闭口不答,只是一味的摇蒲扇。
他可不能多说话,这是聂政委要的人,鬼知道人家想问什么。
所以自从谢殊醒,这一屋子人就跟哑巴似的,生怕自己露出一句有用的信息。
“军师,聂先生来了。”
聂涯刚洗完手,手上还沾着水珠,大步走进屋子,边走边说话:“你们都出去,我跟他单独.......”
话没说完。
“哗啦——”
弹药箱的棉被被带到地上,谢殊跟只狼一样扑过来。
刚扑出不到半米,就被两边的游击队员眼疾手快的按住了。
“你想干什么?老实点!”
小五挡在聂涯身前,浑身肌肉绷紧,警惕地盯着谢殊。
谢殊胳膊被反扭着,那些游击队员都是群粗人,情急之下根本顾不上他的伤口。
枪伤还在,自己没死。
能感觉到疼,也不是幻觉。
他死死盯住面前男人的脸,光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,心脏疯狂跳动,试探性的开口:
“你......”
熟悉的脸上,却完全是陌生的目光。
仿佛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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