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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,声嘶力竭地嘶吼:“全军冲锋!踏平宿州!”
“杀——!”
近两万金军士卒如同潮水般涌出阵营,铺天盖地般朝着宿州城扑来。他们没有精细的战术,没有有序的阵型,只是凭着一股亡命的疯狂,嘶吼着、狂奔着,前锋部队推着十余架攻城云梯,重甲兵护卫着三架撞城车,直扑南门、东门、西门三处城门,黑压压的人群几乎遮蔽了整个原野,杀气冲天,遮天蔽日。
“敌军进入百步!准备迎敌!”
城墙上,传令兵的声音高亢凌厉。李显忠按剑而立,眼神冷冽如冰,待金军冲到五十步之内,猛地挥手下令:“放箭!”
咻——咻——咻——!
刹那间,城墙上万箭齐发,密密麻麻的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,带着破空的尖啸,狠狠扎进金军冲锋的阵中。冲在最前面的金军士卒成片倒下,惨叫声、哀嚎声瞬间响彻原野,鲜血溅满了城下的冻土,可后面的士卒根本毫无畏惧,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疯狂冲锋,饿极了的他们,眼中只有破城劫掠的念头,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“架梯!登城!”
金军将领的嘶吼声穿透战场,数架云梯狠狠砸在城墙上,梯钩死死咬住垛口,无数金兵顺着梯格疯狂向上攀爬,一张张狰狞贪婪的面孔越来越近,几乎要翻过女墙,杀入城内。
“滚木礌石!砸!”
李显忠一声令下,城墙上的士卒立刻推动早已备好的巨石巨木,轰隆隆的巨响不绝于耳。沉重的滚木顺着城墙滚落,将攀爬的金兵狠狠砸下,云梯被砸得断裂歪斜,金兵如同下饺子般从高空跌落,摔得粉身碎骨。铁蒺藜、绊马索在城下铺开,冲在最前面的骑兵人仰马翻,自相践踏,死伤无数。
南门战况最为惨烈,徒单克宁亲自督战,眼看得士卒死伤惨重,却始终无法登上城墙,气得目眦欲裂,挥刀连续斩杀三名溃兵,红着眼睛嘶吼:“撞城!给我撞开城门!今日不破城门,所有人都得死!”
三架巨型撞城车在重甲兵的拼死掩护下,缓缓推到南门之下。裹着铁皮的巨大圆木,在数十名金兵的合力推动下,一次次狠狠砸在城门之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。整座南门城楼剧烈颤动,门板上的砖石不断剥落,原本坚固的木门渐渐出现深深的裂痕,木屑飞溅,眼看就要被撞破。
“将军!城门快撑不住了!”亲兵急声禀报,脸上溅满鲜血,神色焦灼。
李显忠身形一晃,瞬间冲到南门,看着摇摇欲坠的城门,眼神一厉,当即下令:“林砚!率三百精锐持巨木顶死城门!民夫队!搬石块堆砌门后!火箭手!准备火油,敌军一旦破门,立刻纵火封门!”
“遵命!”
林砚大吼一声,率领三百精壮士卒扛着巨木冲到门后,众人肩并肩、手抵手,咬紧牙关死死顶住不断震颤的城门,手臂青筋暴起,额头上冷汗直冒,却没有一人退缩半分。民夫们疯了一般搬运石块,在城门后堆起半人高的石墙,将最后一道防线牢牢堵死。
火箭手们弯弓搭箭,箭首裹满火油,引火待发,只待敌军破门,便要以烈火封死入城通道。
激战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,城下金军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,尸体堆积得几乎与城墙齐高,可依旧源源不断地冲上来。宋军将士也付出了惨重代价,箭矢消耗殆尽,滚木礌石所剩无几,沸油早已用尽,不少士卒身中数箭、带伤作战,却依旧守在垛口,用刀枪、用石块、甚至用拳头,死死抵挡着敌军的疯狂进攻。
一名年轻士卒被金兵用长矛刺穿肩膀,却忍着剧痛,反手一刀砍下对方的头颅;一名老兵盾牌碎裂,便抱着金兵一同滚下城墙,同归于尽;连十几岁的少年辅兵,都攥着短刀,守在城垛后,只要有金兵爬上,便拼命刺出刀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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