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辣条刚撕开一半，陈长生的手就顿住了。
那条雷纹紫带垂在海面，像根被丢弃的咸鱼干，可水下的影子却不对劲——它没随波晃荡，反而绷得笔直，仿佛底下有根线，正被人一寸寸往上拉。
他眯眼，舌尖顶了顶腮帮子：“哟，通天前脚刚走，后脚就有人想捡漏？这效率，比外卖小哥还准时。”
话音落，怀里的《圣人弱点大全·通天篇》突然发烫，像是被谁拿火燎了一下。系统无声震动，一行字在他脑中浮现：【检测到高危道韵入侵，来源：元始天尊（神念分身），当前行为：借物布阵】
“啧。”他把辣条塞回葫芦，顺手拍了拍浮木，“我说元始，你是不是太闲了？徒弟不听话，师兄不理你，连出场都要蹭师弟的热度？你这圣人当得也太边缘了吧。”
水面无风起浪。
一道幽光自腰带深处蔓延，如蛛丝般向四周扩散，眨眼间织成一张半透明的网。十二万九千六百道剑影自虚空中浮现，密密麻麻，层层叠叠，将整片海域封锁得如同铁桶。
天空暗了下来，不是云遮日，而是时间本身被压慢了脚步。海浪凝滞，飞鸟定格，连远处一只跃出水面的鱼都僵在半空，嘴张着，鳞片闪着光，活像被P进画里的贴图。
“诛仙剑阵？”陈长生歪头看了看头顶那堆闪来闪去的破铜烂铁，嗤笑一声，“你这排场搞得挺大啊，就是审美跟不上——这些剑柄歪得跟老年痴呆搓的泥丸似的，剑光还一闪一闪，跟路灯接触不良一样。”
他慢悠悠从怀里掏出《截教秘典·终极版》，翻开一页，扇了两下风：“哎哟，这纸还挺香，通天教主写的字都带着股烤鸡味儿。第九条写着呢：‘元始最怕人说他小气，送礼只肯给半件，上次鸿钧过寿，他送了个玉如意，结果是断的，说是‘象征圆满’’。”
空中剑影猛地一抖。
“哈？”陈长生抬头，“你慌了？你这阵法听着吓人，其实全是虚的。说白了，你不就是想趁我刚打完通天、状态松懈，来个背后偷袭？可惜啊——”
他站起身，脚尖一点浮木，整个人没动，但气势却像开了挂的火锅底料，直接沸腾。
“——我根本就没累！你师弟送完裤腰带就走了，我连汗都没出！你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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