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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会儿,他又折返回来,手里多了根树枝,藏锋一笔一划极为用力,在雪地中写出“银仪”二字,银仪轻笑道:
“一矢中的,没错。”
藏锋抬起头来,目不转睛地看着银仪,好像要把这个名字和眼前人对应起来刻在心里。银仪也任由藏锋瞧她,她也上下打量着藏锋,然而她的心思却不能归为一处。
银仪既轻自己,也轻他人,既重己身,也重旁人。孰轻孰重,无非衡量而已。她自认自己能果断决绝,不会错看一个人,不会错行一件事,就像她认定,藏锋值得依靠,然而,仍有一事徘徊在她心间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要说她不在乎,没错,关乎她自己的事,银仪总不看重,就和其它多数时候一样;要说她在乎,或许?关乎她从何而来,为何而生,银仪何尝不疑虑,不纠结,这种心态从记事以来鲜少有过。
孰轻重?她不知道。
哪怕有红秋的坚决回应,哪怕她自己也下定决心,哪怕师门的阻力都快不见,银仪仍心存疑虑,纠缠不明。
她心不在焉的样子没有引起藏锋的注意,反倒是银仪凝视藏锋,她早已看出这个男人外在的沉重顽固,掩不住他无琢质真的内心。毕竟,就算藏锋一言不发,他的内在也少有遮掩,很单调,很愚蠢,除了银仪,有许多人知晓这一点。传说有人能够把自己的真心层层包裹,把极致的虚伪化作质朴,将自己都骗住,银仪没见过,但藏锋若是那种人,她也只会一笑置之,欣然为自己的肯定付出代价。
或是鬼使神差,亦或是心有所感,银仪内心的想法不自觉浮出,看似不经意,她先是问:“你未带兵器?”
藏锋自不可能没带,纵使他重剑不便携带,但兵器是武人的根本。他指向不远处,他重剑就放在那儿,几步便可取回,银仪看着他笑了笑。
“兵器在,其主便在……”银仪沉默半响,眼神一闪,再坚定道,“那我问你,出生所在,天生所有,是否也和其人紧密相连,不可舍弃?”听闻此言,藏锋愣住,虽然从外面看起来差不多,但他的确不知如何回答,不是因为他不了解银仪所指,相反,因蜃鬼阐述言谈之时,他都在旁倾听。关于这一点,藏锋似乎联想到了什么。
然而,他最终摇了摇头,在地上写下“我不知”三个字。
“是呀,我怎会问你?”银仪无奈自嘲,也许是藏锋那铁石般的表现,让她觉得倾诉几句也无所谓。
就在这时,藏锋却从她身旁走过,目视远方,极目眺望。银仪见他表现,似在寻找什么,她问:“在找什么?”
藏锋低头,他不能说也不能答,因他是在寻找某物,然而,也可说,他已经找到了——银仪。自藏锋来到此处,心中一直计算着时间,也能以月亮位置推断出大概时间,刚才银仪提起,他也突然记起。
那个时候,蜃鬼并未从藏锋这里得知多少关于银仪事情,不是因他不说话,而是藏锋本来知道的就不多。然而,蜃鬼因其所见,对银仪有种直觉,抱着试一试的心态,他几乎是顺便告诉的藏锋:若是于羿屠士之,亦或是他没能按时来定好的位置报备,那他们便是失败了。若是他们回来还好,若是他们连个记号人影都没出现,则要由藏锋最后一试,找到银仪,将蜃鬼组织的意愿告知于她。
至于既然在意,为何不同时去接触的理由,蜃鬼大概是出于不愿暴露自身以及避免节外生枝,隐蔽行事的目的。而且,蜃鬼对银仪并不有多在意,她的优先级不高,连长命锁这个关键都没交给藏锋,就是这个意思。
而现在,藏锋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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