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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些部位的异样感拖累,又倒了回去。她这才注意到顾承宇脸上的伤,“你的脸……怎么了?”
顾承宇抬手摸了摸自己青紫的眼角和破裂的嘴角,语气平淡:“没事,不小心碰了一下。”他拿起床头柜上早已准备好的一套崭新衣裙,“我给你拿了衣服,先穿上。下午不是还有课?我送你回学校。”
他表现得一切如常,仿佛早上那场激烈的冲突从未发生。梁以暮虽然心里疑惑,但身体的不适和残留的睡意让她懒得深究,乖乖地点点头:“好。”
【暮幕!大新闻!】小团子在她脑海里激动地嚷嚷,【顾承宇和萧烈早上打了一架!就在别墅里!为了你!我的天,虽然本系统被短暂屏蔽了战斗场面,但能量波动检测到了!】
梁以暮一边在顾承宇的帮助下慢吞吞地穿衣服,一边在心里消化着这个爆炸性消息。打架?为了她?还默认了?这发展……是不是有点太“神奇”了?不过,能量充足总是好事。
顾承宇开车送她回学校。路上很安静,他专注地开车,只是偶尔等红灯时,会侧头看她一眼,眼神深邃。到了学院门口,他停好车,探身过来,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,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。
“去吧。”他说,“晚上……我来接你?”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。
梁以暮脸一红,没答应也没拒绝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推开车门快步走了。
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学院大门内,顾承宇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,重新变得冷硬。他拿出备用眼镜戴上,遮住了眼角的青紫,但嘴角的伤依然明显。
他没有回公司,也没有回别墅。而是调转车头,开往城郊一处私密性极高的高级台球俱乐部。这里是他们四人偶尔聚会放松的地方。
他开了一个包厢,点了最烈的酒,然后一个人对着球桌,闷不吭声地开始打球。一杆接一杆,力道又狠又准,白色的母球撞击着彩球,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声响,在空旷的包厢里回荡,像是在发泄某种无处安放的烦躁。
过了约莫半小时,包厢门被推开,沈清墨走了进来。他显然是接到顾承宇的消息赶来的,身上还带着刚从某个会议上离开的微尘气息。他走进来,看到顾承宇脸上掩饰不住的伤,和那副冷着脸闷头打球、浑身散发着“别惹我”气息的样子,脚步顿了顿。
他没急着问,也拿起一根球杆,走到球桌另一边,陪顾承宇打了几杆。他的球风一如既往的稳健精准,与顾承宇此刻的狠戾暴躁形成鲜明对比。
几局下来,顾承宇一言不发,只是喝酒,打球,脸色越来越沉。
沈清墨放下球杆,拿起毛巾擦了擦手,终于开口,声音温和平静,却一针见血:“出什么事了?”
顾承宇猛地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,酒杯重重磕在台球桌边缘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他抬起眼,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射向沈清墨,那里面翻涌着怒火、憋闷,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……窘迫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这件事根本无从说起。怎么说?说他女朋友被自己兄弟半夜抱走了?说他跟兄弟打了一架然后莫名“默认”了某种共享状态?这简直荒唐到可笑!
最终,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烦躁地扒了一下头发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沈清墨看着他这副样子,镜片后的眸光几不可察地深了深。他想起自己脸上还未完全消退的巴掌印,想起唐曦崩溃的哭喊,想起某些深夜里反复观看的监控画面……心底某个角落,一丝同样晦暗难言的情绪,悄然滋生。
他也没再追问,只是端起自己的酒杯,轻轻碰了一下顾承宇放在桌上的杯子。
“不想说就算了。”沈清墨声音平淡,“不过,顾承宇,有些东西,抓得太紧,未必是好事。有时候,看得见的对手,比藏在暗处的,要好对付得多。”
这话说得意味深长,不知是在说顾承宇,还是在说别的什么。
顾承宇猛地抬眼看他。
沈清墨却已移开视线,仰头喝完了杯中的酒,放下杯子,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西装袖口。
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他语气依旧温和得体,“账单记我名下。”
他转身离开,留下顾承宇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包厢里,对着满桌凌乱的球和空酒瓶,胸中那股无处发泄的邪火,烧得更加旺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