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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我不放呢?”沈景森低头,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,“暮暮,你知道吗?看到你站在元岑身边……我心里很不舒服,我嫉妒。”
然后,他忽然俯身,吻住了她。
在彻底的黑暗中,触觉变得无比清晰——他嘴唇的柔软与干燥,还有他另一只小心翼翼护在她脑后、防止她被墙边的架子碰疼的手。这个吻来得突然,梁以暮完全没反应过来。等她想推开时,沈景森已经退开了。
“抱歉,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我控制不住。”
他松开她的手,后退一步,拉开储物间的门。
梁以暮靠在墙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嘴唇。她闭上眼睛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这边梁以暮刚走回大厅,陈铭匆匆找到梁以暮:“梁秘书,顾总喝多了,在休息室。他说……让你送他回去。”
梁以暮愣了愣:“喝多了?刚才还好好的……”
“可能是空腹喝酒,后劲上来了。”陈铭表情诚恳,“您快去看看吧。”
梁以暮跟着陈铭去了休息室。
休息室里,顾元岑靠坐在沙发上,闭着眼睛,眉头微蹙,看起来确实不太舒服。
“元岑?”梁以暮走过去,蹲在他面前,“你还好吗?”
顾元岑睁开眼,眼神有些迷离:“暮暮……你来了。”
他的声音比平时软了很多,带着醉酒后的慵懒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梁以暮扶他起来。
顾元岑顺势把大部分重量压在她身上,手臂环住她的肩膀:“好……回家。”
陈铭开车送他们回顾元岑在市中心的平层公寓。一路上,顾元岑都靠在梁以暮肩上,闭着眼睛,呼吸均匀。
但梁以暮总觉得……他在装醉。因为他环在她肩上的手臂,收得太紧了。而且他的呼吸,听起来太规律了,不像真的醉酒。但她没有戳穿。
到了住所,梁以暮扶顾元岑进门,刚关上门,就被按在了门板上。
“元岑——”她的话没说完,就被吻堵了回去。
这个吻带着红酒的甜涩和冲动。顾元岑的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,身体紧紧贴着她,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,将她完全困在自己和门之间。
“韩烁,”他在她唇边喘息,声音低哑,“他碰你哪里了?”
梁以暮愣了愣:“什么?”
“他刚才,”顾元岑的吻移到她耳边,轻轻咬了一下,“离你那么近,说了什么?逗你笑什么?为什么……你要对他笑得那么开心?”
梁以暮终于明白了。他在吃醋。因为她和韩烁说了几句话,笑了几声,他就吃醋了。而且醋劲儿还这么大。
“元岑,”她轻声说,“我和韩烁只是普通朋友。他说话幽默,我就笑了,仅此而已。”
“我不喜欢。”顾元岑直白地说,“我不喜欢你对别人笑,不喜欢别人靠近你,不喜欢……别人看你穿旗袍的样子。”
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旗袍的开叉处,声音更哑了:“这件旗袍……以后只穿给我看。”
梁以暮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抬头,看着顾元岑的眼睛——那里面哪里还有醉意,分明清醒得很,里面翻涌着的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情欲。
“顾总,”她故意叫他,“您不是喝醉了吗?”
顾元岑顿了顿,然后笑了。那笑容带着一丝狡黠,一丝得意,还有满满的爱意。
“是醉了。”他说,“醉在你身上了。”
然后他再次吻住她,这次更加深入,更加缠绵。
旗袍的盘扣被一颗颗解开,翡翠项链还挂在颈间,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摇晃。顾元岑的吻从她的唇移到锁骨,移到胸前,移到腰间……
“元岑……”梁以暮在他身下颤抖,“去卧室……”
顾元岑一把将她抱起,走向卧室。她坐在床沿,暗绿色旗袍裹着玲珑曲线。翡翠项链温润地贴着她锁骨下方的凹陷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他单膝跪在床前的地毯上,视线与她齐平。
她伸手碰了碰他微烫的脸颊。他侧过脸,将唇贴在她掌心,一个滚烫而安静的吻。
这个姿势维持了片刻。他直起身,阴影笼罩下来。吻落在她唇上时,带着酒的微醺与苦涩的甜。她的手搭上他肩头,感受着西装精纺面料下紧绷的肌肉。
他开始解她旗袍的剩下的盘扣。指尖因为酒精有极细微的颤,但并不迟疑。每解开一颗,他便低头吻一吻新露出的肌肤——颈窝、锁骨、心口上方。她的呼吸渐渐急促,手指插入他梳理整齐的发间。
旗袍前襟终于完全敞开。翡翠项链坠子滑落,冰凉地贴上她温热的胸口肌肤。他停顿,用指腹抚摸翡翠,然后沿着项链的弧度,吻过每一颗珠子相连的地方。
西装革履的他与她几乎衣不蔽体的身躯形成奇异对比。当他在动时,西装裤的布料摩擦着她光裸的腿侧。翡翠项链随着节奏晃动,一次次轻敲着她的锁骨,凉意与肌肤的热度交织。
窗外霓虹明明灭灭,映着一室凌乱而亲密的剪影——散开的旗袍,未脱的西装,和一对在喘息中逐渐平静的、相拥的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