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差点撞到货摊的酱菜坛子。
为首的轿车车窗半降着,她眼尖,瞥见后座上靠坐着的张启山——他脸色惨白如纸,额角渗着冷汗,指节死死攥着衣襟,像是在忍耐极大的痛苦,平日里锐利的眉眼此刻拧成一团,连鬓角的发丝都被冷汗濡湿了。
驾驶位上的张日山急得额头冒汗,一手把着方向盘,一手频频回头看后座,喉结滚动着,却不敢多说一个字,只将油门踩得更狠,轿车像支离弦的箭,往红府的方向冲去。
紧随其后的车里,齐铁嘴扒着车窗,镜片后的眼睛里也满是焦灼。
“这是……从矿山回来了?”宴清看着车消失在街角。
看张启山那副模样,显然是在墓里受了伤,而且伤得不轻。
他们往红府去,答案再明显不过,这是张启山中了丝蛊。
呵!对她跟张麒麟来说没用的东西,对张启山伤害不小呢!
她提着篮子往回走,脚步慢了些。
路过南巷口时,她又往老槐树下看了眼,依旧空荡荡的。
阳光穿过枝叶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像被打碎的金子。
“他们撤了。”推开院门时,张麒麟正坐在石桌旁擦拭昆吾刀,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显然也察觉到了巷口的变化,语气里没什么波澜,却往她这边看了眼,目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询问。
“嗯,张启山从矿山回来了,看样子伤得不轻,往红府去了。”
宴清把菜篮放在廊下,拿起块糖油粑粑递给他,“估计是顾不上盯咱们了。”
张麒麟接过糖油粑粑,没吃,只是捏在手里:“矿山里……危险?”
“肯定的。”宴清靠在门框上,看着他手里的刀,“连张启山都栽了跟头,那墓里的机关,怕是比瓶山的更邪门。”
她想起墨脱时听德仁上师说过的话,越是古老的墓穴,越藏着不为人知的诡谲,青乌子作为一代奇人,他的墓自然不会简单。
张麒麟沉默了片刻,把糖油粑粑塞进嘴里,软糯的甜意在舌尖化开时,他突然道:“等他伤好,还会再去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宴清笑了笑,“鬼火车事件不弄明白,他怎么可能罢休。咱们啊,就等作黄雀吧。”
院子里的栀子花在风中轻轻摇晃,叶子沙沙作响,像是在应和她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