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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尘不染,陨铜被放在供桌上,周围摆满了酥油灯,火苗在气流里轻轻摇晃,映得金属表面的纹路愈发诡异。
张麒麟走到供桌前,从腰间抽出刀,毫不犹豫地划破掌心。
鲜血滴在陨铜上,发出“滋啦”的声响,像滚油遇水。
诡异的是,那血没有顺着纹路流下,反而被金属吸了进去,在内部汇成细小的红流,与原本的黑色纹路纠缠、盘旋。
“静坐三日,让血脉与陨铜彻底绑定。”德仁上师退到门口,声音里带着庄严,“这三日,无论发生什么,都不能睁眼,不能动念。”
张麒麟盘腿坐下,掌心紧紧贴着陨铜。
金属的温度渐渐变得滚烫,顺着掌心往四肢百骸蔓延,像有无数条小火蛇在血管里钻。
他咬着牙,额角青筋暴起,却始终没动——他能感觉到,有股古老的力量在与自己的血脉对话,是陨铜沉睡千年的回应。
宴清守在房间里,听着里面偶尔传来的闷哼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知道这一步最凶险,稍有不慎,能量反噬就能让张麒麟经脉尽断。
第一夜,陨铜发出红光,映得房间像燃着团鬼火。
第二夜,里面传来细微的碎裂声,像是金属在自我重塑。
第三夜,一切归于寂静,只有酥油灯的火苗还在轻轻跳动。
墨脱喇嘛庙的深处房间内,隔绝了外界的风雪,酥油灯的微光在梁柱间摇曳,映得陨铜泛着光晕。
三天时间,德仁上师带着庙里喇嘛帮忙把白玛挖了出来。
白玛静卧在羊毛毡铺就的床上,脸色苍白如雪域初雪,呼吸微弱得几乎与庙外的风声融为一体。
“小官,期限到了,陨铜的能量稳定了吗?” 宴清坐在角落的木凳上,身上裹着厚厚的藏袍。
她声音压得很低,生怕惊扰了正在与陨铜共鸣的张麒麟。
张麒麟盘膝坐在陨铜前,伤口还未完全愈合,却已不在流血。
他缓缓睁开眼,漆黑的眸子映着青辉,语气平淡却笃定:“嗯,已共鸣。”
这三天三夜,宴清寸步未离。
此刻见他神色放松,她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:“那就好。”
张麒麟没有接话,目光转向石台上的白玛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忧虑。
宴清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轻声叹了口气:“白玛阿姨的生机还在撑着,藏海花的药性虽然顽固,但有陨铜和你的血,一定能破开。”
“多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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