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婪的表情：“啥活计？真的来钱快？”
女子见他上钩，笑容更深，终于稍稍坐直了些，但一只手仍搭在拐子腿上：“简单。第一步呢，叫‘种福田’。三位大哥各出点‘诚心’，不多，就三斗米或等价的铜钱，这便是入会的‘福田种’。这钱一交，立马就是‘净土众’，能领‘功德粮’，每日都有进项。”
“第二步呢，”女子身体前倾，领口微敞，目光扫过三人，“便是‘开枝散叶’。三位这般人才，只要各自能引三位兄弟入会，立马升作‘金莲众’，手下人交的‘福田种’，你们能抽三成！躺着拿钱！”
孙法正心里咯噔一下，入会费、拉人头、每日返利……这味儿太冲了。他眉头一皱：这大唐朝就有传销组织了么？
她见孙法正听到第二步眉头一皱，立马转了话锋：“这第二步啊，是对普通会众的。三位大哥如此精壮，看得奴家心里直痒痒。现在会里也正缺你们这样的‘护法’呢，我来做担保的话，三位大哥绝对平步青云，跟着上面的师傅们做事，那赚得更多。”
拐子似乎被说得心动，手搂紧了女子的腰：“跟着师父们？去哪跟着？做什么？”
女子娇笑一声，又贴回去，几乎咬着拐子耳朵说：“急什么呀…先成了‘自己人’，自然就知道了。不过嘛…”
她眼风扫过孙法正和猴子，“像三位大哥这样一起的，最好不过。上面就喜欢整队整队能干的兄弟，互相有个照应，办事也牢靠。只要忠心，以后说不定还能得见真佛，共享极乐富贵呢。”
猴子搓着手，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：“听着是挺美…那，那我们兄弟仨，咋开始？”
女子见火候差不多，便从怀中摸出三枚粗糙的铜符，上面刻着扭曲的莲花图案：“这是‘接引符’，三位大哥收好。明日午时，带着诚心，到南市悦来脚店后巷，自然有人接引。记得…”她眼神勾人地看了拐子一眼，又瞟过孙孙和猴子，“要一起来哦，分开可就不好了呢。” 这最后一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暗示。
她起身，又捏了拐子脸颊一下，才风情万种地扭着腰肢走了，留下一阵廉价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