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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他们的那一天，他们赌的是下一个遇到的人是笑着的，还是哭的。然后他们碰到了我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谢天看了眼崽子，赶紧捂住嘴。
等笑够了才说：“那他们挺倒霉的，因为你当时脸上肯定没笑，哭更不可能。”
龙渊客观地反驳：“就算是其他人，也很少要么哭要么笑。
我觉得不是我，他们也要重新换个赌法。
再说了，他们赌的是下一个遇到的人。
我又不是人，第一个条件就达不到。”
谢天都想给逻辑如此缜密的龙渊鼓掌了：“然后呢？”
“他们在同一个身体打了起来，其中一个小孩灵魂把其他四个都杀了，然后成功接管了那具身体。”
龙渊说完，仔细打量谢天的神情变化，这不算一个好故事，甚至有点残暴。
谢天却觉得还好，甚至有些像人格分裂的人自愈了。
“你是真的看到五个灵魂挤在一具身体里，还是听他给你讲的？”
谢天突然想搞清楚白染到底怎么了，一体双魂是他诓龙渊的，他本来想以此来解释白染切号的原因。
白染要是一体双魂，李霜剑肯定会第一时间发现。
龙渊不悦道：“当然是我亲眼所见，他的每个灵魂都长得不一样。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？”
谢天很自然地道：“没有，我就是想早点确认白梵的情况。可能我修为太低，没有发现他的另一个灵魂。或者是我搞错了。”
“我也没看到过，不过那是因为我没有去‘看’，你需要我帮你‘看’吗？”
“不用，我明天再看看，也许不是一体双魂。”
“嗯，那你需要我了一定要叫我。”龙渊说完闭上了眼睛。
大概只过了一两秒，谢天听见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，一如既往的睡着了。
谢天：……
秒睡也许是专门发明给龙渊的词，谢天心里吐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