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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的正是肖母和肖兴邦。
谢语薇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,悬在半空,脸上浮现出一抹错愕与不解。
肖母是刚巧从灶房出来,一眼就瞧见新媳妇举着满杯的白酒要敬春欢,顿时心里一咯噔。
她可是清楚记得春欢那沾酒就上脸、一杯就倒的体质,赶紧扬声阻止。
当然,除了醉得快,春欢更吓人的是可能会起一身密密麻麻的红疹子。
这毛病还得从春欢小时候说起。
那时过年过节,肖家都会自酿些甜滋滋的米酒,半大的孩子也被允许凑热闹抿上一小口。
春欢头一回好奇,只抿了一小口,整张脸霎时就红得像抹了胭脂,吓得她当时就不敢再喝。
年纪小的肖兴邦见家里人都舍不得喝,以为酒是好东西,便偷偷藏了一小杯,死活非要春欢喝。
小春欢拗不过他,硬着头皮灌了下去。
结果没过多久,春欢便浑身发起骇人的红疹,呕得昏天暗地,折腾了一天一夜才缓过来。
为这事,肖兴邦结结实实挨了肖父一顿狠揍,两天没能下床。
自此肖家人就不再让春欢喝酒。
昨夜,是原主知道肖兴邦和战友在喝酒,看东屋的灯亮了又灭,以为肖兴邦回房休息。
原主害怕肖兴邦娶妻后,自己会彻底失去眼下这虽名不正言却顺遂滋润的生活,失去肖家的庇护和那每月准时到来的津贴。
于是,她心一横,故意抿了一口藏着的米酒,趁着那熟悉的灼热感迅速爬上脸颊,头脑也开始晕眩发沉,她铤而走险,跌跌撞撞地推开了肖兴邦的房门。
她所求的,从来就不是肖兴邦这个人。
她要的是他此后经年都无法摆脱的愧疚,是那份能保障她与一双儿女未来生活的津贴能稳稳握在手中,更是要即将进门的新媳妇——看清她不可动摇的地位,从而不得不继续对她和孩子们尽心照顾。
这是肖兴邦欠她的!是原主的执念!
按照原剧情,昨晚原主进了屋子,黑灯瞎火的以为床上的人就是肖兴邦,就直接扯开衣服扑了过去,然后被黑暗中的人推倒在地,晕了过去。
等原主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清晨,原主才发现自己躺在地上,而睡在床上的男人,也不是肖兴邦,而是他的领导周鹤。
原主的算计成了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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