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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。
“念慈。”
陈熠然的声音软了下来，神情和状态也恢复成了平常的样子。
“我想想好好活下去只能靠自己，而联姻，是我能想到的对我来说最快最好的办法。”
周念慈嘴唇蠕动了一下，却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。
在订婚宴上就听苏眠说起过，杜雅欣家世好，能力强，确实是事业型男人很好的联姻对象。
而且以陈熠然的身份来说，若不是杜雅欣是二婚，他还真没机会跟她联姻。
见周念慈强硬的心有几分动摇，陈熠然趁热打铁，继续解释。
“刚好杜雅欣的处境也不好，需要一个能帮她分担的合作伙伴，我们各取所需，这才有了这场联姻。”
顿了顿，他身体前倾了些，将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念慈，我从来都没想过要真的离开你，我跟她真的只是合作关系，你要是不信，我可以把她叫过来对峙。”
陈熠然语气激动，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周念慈心里乱成一团，根本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陈熠然。
见她不说话，陈熠然以为她终于动容了，伸手想去握住她的手。
周念慈连忙躲开，整个人都往后靠了靠。
抬眼看到陈熠然眼底的受伤，她又有些手足无措，连忙解释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，只是……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这些信息……”
陈熠然释然一笑。
“没关系，这么多信息本来就需要时间消化，我等得起，之前没跟你说是因为自己想在你面前留个好形象，但现在……看到那么多人都想追你，我心里有些担心……”
“你放心，等我在陈家站稳脚跟我立马就跟杜雅欣离婚，到时候……”
“先这样吧。”周念慈突然出声打断。
她看着陈熠然，这个她曾经仰慕过的人用略显卑微的语气跟她说这些话。
曾经那些美好的回忆在这一刻仿佛被蒙上了一层雾。
她看不清。
陈熠然之前完美的形象也仿佛在此刻崩塌。
而且周念慈很清楚，陈熠然的形象崩塌并不是因为他是私生子这件事。